雨有夠大。
近日下的滂沱大雨都讓我想起看完蜘蛛人第二集後的一場雨。就如指 考後,西門町迷眩燈光的蜘蛛人電影,以及夜遊後再走回租屋處的場 景,我和蔡裕步出東南亞影院時,外頭正下起大雨,我們沿空蕩的公 館街頭走騎樓地下道,以盡量不淋雨的方式窩進台大那一頭,那家不 知不覺也在我生活中佔了小部分的二十四小時麥當勞。
我趴了睡,又睡不著抬頭發呆,最後只好翻開蔡裕的高中化學講義來 讀,是蒸氣壓那個章節,廷得耳效應、膠體溶液這些名詞閃過的時候 ,我還竊笑自己翻到了尚稱有趣的章節,所以不自主地想起高三夜自 習晚上一題一題把化學學資填圖般努力答完的情境,儘管那真是很難 得的夜晚(才會成為記憶)。這次我不想再用迷醉或是巨大拼圖的黑 色空缺這樣的字詞形容被考試壓抑的青春,雖然我還是寫出來了。
說到在深夜麥當勞翻起高中化學講義,以及一旁怒算數學題的考生這 件事,不得不提起,以一個經濟系休學的重考生來說,蔡裕算是很閒 的,除了定時發專欄似的動態、跑去找「被出賣的台灣」這種電影來看之外,在北 車補習班唸書的他,學運期間還會告訴輔導老師:「我要去救國了! 」便頭也不回衝向青島東路之類的地方,比我想衝時還要方便。
兩年了,從絢爛的西門町街頭走到凌晨時分空蕩的公館,從畢業經歷 完指考的高中生到二十歲即將邁入青年的人生,從清晰而直接的想望 與目標再次走到一個不知前路的路口待轉。我倍感親切的是,一場蜘 蛛人電影落幕,安德魯加菲爾依舊滑稽帥氣,艾瑪史東依舊電眼美麗 ,而我們的探照前路的步伐依舊踉蹌,眼前的似有的選擇與僵立的門 檻仍多,但繞了路的人生卻讓我們更加理解何處應許,至少我是衷心 這樣期望。
Not all who wander are lost.
「哇靠,都過了兩年了說。」我帶有感性地說。
「可是關史黛西都死了欸!」蔡裕瞪大眼要我表示哀悼。
兩年了,從絢爛的西門町街頭走到凌晨時分空蕩的公館,從畢業經歷
Not all who wander are lost.
「哇靠,都過了兩年了說。」我帶有感性地說。
「可是關史黛西都死了欸!」蔡裕瞪大眼要我表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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