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31日 星期五

歷史古蹟結合文學 紀州庵的文學想像

【記者蔡士豪、蘇楠/報導】幽靜的同安街底,隔著河堤與水岸相望,坐落了日治時期,平松家族所經營的料理屋──紀州庵。國民政府來台後的歷史遷移,使原為料亭的木造日式老房轉為公家宿舍,後因都市樣貌的改變,木構屋陷於廢棄命運,終至祝融。只有欲墜的「離館」留為歷史拼圖,於今年五月整修完成,開放參觀。

今日的紀州庵文學森林,便是一場文化資產保存運動的結晶。與文學的連結,又讓她呈現什麼樣的新面貌呢?

紀州庵新館建築,戶外正舉辦文學小農市集活動(圖/蔡士豪攝)

紀州庵新館 以社區與文學為脈流的新藝文館舍
從七八零年代的高峰期走來,文學相對式微。台灣文學發展基金會接下紀州庵的經營重任,以文學概念為目標,與其他藝文場館區隔,期望成為台北市的文學地標。

「文學的推廣,並非將之封在高閣上受人膜拜。」行政企劃經理邱怡瑄為紀州庵正致力的工作,下定明確註解,希望文學更貼近一般人,以民眾易接受的故事、生活面向與文學活動為主軸,尋找不同領域的創作者、出版單位,甚至與網路書店合作,一齊舉辦講座、展覽等活動。

如近期舉辦的《創世紀》詩歌朗讀活動,就是具特色的演出,台下是前輩詩人,台上則由年輕高中生朗讀表演,「文學是持續不斷的,把信念放在裏頭,崇敬對台灣有貢獻的文學前輩,也不斷鼓勵年輕人在文學上有創新想法,表現出來。」邱怡瑄這樣解釋他們對文學展演的核心想法。

問及希望紀州庵成為什麼樣的地方?邱怡瑄回答,希望這裡是創作者的聚集地,更是愛好者的聚集地,創作者與讀者都習慣來此互動。紀州庵舉辦多元活動,讓相同的主題,也擁有新的說法、新的表達或角度,人們可從曾閱讀過的作品,再次找到新的刺激、不同的想像。

比起特定對象的文學紀念館,這裡更多元,題材也更豐富,邱怡瑄認為,文學是一切表演藝術的基底,擁有故事的人們,也都含納在文學範疇當中,因此我們以多樣化的形式呈現。

紀州庵離館,為市定古蹟(圖/蔡士豪攝)


文學講座、展覽 連結城南的多面向活動
紀州庵每年以當地特色設計主題,今年主題為「水岸」,配合文學寫生活動,從水岸角度出發,從創作者的文本當中,尋找水岸相關的書寫,帶讀者走過文學地點,並藉由自身的文學創作找到新的體會。

重溫幾十年前,在地的文學家如何書寫在地,如王文興老師、余光中老師寫同安街、廈門街,讀者熟悉的已是現在樣子,從老師筆下亦可見到,這些街道似乎沒有太大改變,但從巷弄之間總是可以挖掘出故事。

透過紀州庵把文學與社區相連結,可發現城南文學歷史相當豐厚。附近的爾雅出版社、洪範書店,汀洲路有遠流出版社,因而可藉著訪談紀錄,透過出版人去談文學輝煌的年代。

邱怡瑄說明,這是一個廣義的城南概念,由過去出發,也找到住在附近的年輕一輩創作者,如作家房慧真在散文集《單向街》中,不斷提及晉江街、同安街、廈門街,描繪她所看到的街坊,這一帶不同於台北大都市的小城風光。

從歷史找故事,對於現況亦不偏廢,讓時間感在我們所做的事情中有所連結,讓讀者看到過去也可以思考現在,思考現在之餘,開始發想,它的未來有怎樣的變化,這是紀州庵一努力傳達的想法。

紀州庵離館內的展覽空間(圖/蔡士豪攝)


師大學生來到紀州庵文學森林
除了追蹤講座消息、參加活動,紀州庵也提供大學生實習機會,幫忙日常宣傳與活動辦理,包含邀請講師、開放報名與聯絡等,其中最特別的工作是「找尋自己喜歡、讀者也喜歡的題材」。九月舉辦的音樂講座,就因實習生加入了新想法,邀請樂評家馬世芳、陳德政,以及獨立樂團演唱會的幕後工作者,邱怡瑄認為,新的議題跟古蹟並不會搭不上,而是開放出多元的可能性。

另外,擔任志工也是個好方向。紀州庵每兩到三個月招募一梯次志工,不定期提供培訓課程,除加強在地文史的知識,也做手工藝、認識自然環境,志工將紀州庵的故事分享給讀者、觀眾,從每次活動中獲得不同想法。邱怡瑄曾在志工分享會收到回饋,許多人覺得這裡像一個大家庭,有長輩志工,也有年輕人,彼此可分享生活的智慧,或接觸不同的藝文場所和演出,給學生志工更多交流。(本文刊於師大青年報)

從河堤望向紀州庵離館(圖/蔡士豪攝)


紀州庵文學森林,臺北市同安街107
http://www.kishuan.org.tw/home/

假日在離館古蹟中休憩的民眾(圖/蔡士豪攝)

2014年10月27日 星期一

學生四提案兩提問 學務會議逐一協商(新聞備份)

【記者 蔡士豪、蔡甯伊/報導】
(1)日下午召開第一次學務會議,學生代表準備四項提案,並就學生對於宿舍與防災演習的意見,向學務處發問,會中以學生代表發言,由負責相關事務人員回答的方式進行。學務長張少熙表示,願增加與同學雙向溝通機會,並結合學務處各組長積極說明,讓同學及老師們瞭解學校事務。

會議進行一開始也發生火花,當提及「防災演習」,學生議會議長王昱法連續詢問軍訓室代理主任施偉信:「你知道第一節課幾點開始嗎?」「第一節要上課的同學要怎麼辦?」「請問一個防災演習沒有教滅火器使用,學生能學到什麼?」引起軍訓室代理主任施偉信不滿,並回問:「你是在質詢嗎?」表示無法接受王昱法的口氣。並說明,事前就有公告演習時間,且星期三早上一、二節學生沒有課;而因為此次為「防震演習」所以並沒有滅火器教學。

軍訓室代理主任施偉信(左二),對於學生質問語氣不滿。圖蔡甯伊/攝

「請問你家晚上11點能不能洗澡?」學生議會議長王昱法向住輔組長王志峰問及女二舍晚間洗澡無熱水困境。
住輔組組長王志峰回答,早期建物使用鍋爐方式供應熱水,但操作技工上班時間只到晚上11點,經同學反應,女二舍將改裝四、五樓各一間無整修價值寢室為公共衛浴空間,加裝電熱水器,24小時供應熱水。

10月1日下午召開本學年第一次學務會議圖/蔡甯伊攝

除防災演習與女二舍晚間洗澡無熱水的困境,學生自治會也提出四項提案,包含《社團輔導辦法》、《學生申訴辦法》之修改,及建議校園內設置保險套販賣機、校內超商開放賣酒。

學生自治會提出四項提案,包含《社團輔導辦法》、《學生申訴辦法》之修改,及建議校園內設置保險套販賣機、校內超商開放賣酒。

社長兼任與任期規定 待社團負責人會報決議
學生會針對社團負責人條文,同一位學生不得兼任兩社團負責人,且任期為一年之規定,認為其對社團自主運作造成多餘限制,建議將條文刪除。課活組組長魯先華建議,於每月社團負責人工作會報中提出此案,讓社團負責人表達看法,同學可就條文討論,訂出更合適的規定,受學生代表接受並覆議。

推動設置保險套販賣機 健康中心將辦公聽會
對於校園內設置保險套販賣機的審議,健康中心主任胡益進表示,1022日中午將召開公聽會,與性壇社、學生議會合作匯集學生意見。學務長認同鼓勵正當性行為理念,笑稱「其實我都想送(保險套)給你們。」幾位老師也表達開放態度,討論後,行政單位與學生代表達成共識,於公聽會結束再行審議。

國文系系主任鍾宗憲(左二)對設置保險套販賣機議題發言。圖/蔡甯伊攝
學生申訴同意門檻不變 校內超商不開放酒類
學生會提案將學生申訴門檻,由出席委員三分之二同意通過調降為二分之一,以符合多數決民主程序,避免少數綁架多數情形發生。經意見表達,並闡明申訴委員會決定事項,以退學處分、學生生活學習受到不公平對待等重大事件為主,須慎重規定,後交由出席全體表決,多數認為應維持原比例門檻,不通過調降申訴同意門檻。

建議校內超商開放賣酒部分,學生會主張師大作為自由校園典範,不應自我設限,酒類飲品應由大學生學習自制,而非限制購買。針對此提案,學務長張少熙持保守態度,不希望校內超商販賣酒精飲料,總務長許和捷表示,因販賣酒類飲品的利潤較高,廠商常催促總務處解禁,但在學校立場,仍不認為校內應開放賣酒。討論後,多數老師表達不應賣酒看法,決議維持不開放販賣酒類飲品。

國文系學生代表葉宇軒發言。圖蔡甯伊/攝

觀察家到實踐者 林哲安的田董保育路


雪山隧道通車後,宜蘭農舍大量增加,除造成環境汙染,更使水鳥棲地破碎。走在壯圍鄉新南社區,綿延的廣大水田已是難得的景觀,林哲安偶然間發現罕見鳥類「董雞」,董雞是秧雞科的鳥類,因棲於田周圍,繁殖期公鳥發出連續的「董董董」鳴叫,而被農民稱為「田董」,近年因稻田農藥的施用不當與棲地減少,在田邊遇見牠的機會已非常少。

過去量豐富,現已罕見的秧雞科鳥類「董雞」(公鳥)(圖/林哲安提供)

多年的自然觀察經驗,喚起林哲安從小在宜蘭的生長歷程,決定投入環境友善稻田工作,與當地農民合作,採用減農藥及無農藥的耕作,不透過傳統的糧商收購,而是利用網路、人際,銷售無毒栽培的「新南田董米」,希望能逐步保留大面積的棲地,讓冬季的休耕水田成為適合水鳥棲息的環境。

從喜愛賞鳥的生態咖到付諸行動,從事水鳥棲地保育,林哲安也自台大森林系畢業,進入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就讀。成為新南田董米的負責人後,從頭學習農業知識,參與收割、碾米工作,也計畫結合原有的生態經驗以及環教所學到的理論,夏季舉辦割稻、碾米,冬季則有賞鳥活動,藉由環境解說與親自體驗,讓更多人接觸農地與稻米,也瞭解水鳥的棲息生態。


從生態觀察到生態農業 一切由機緣牽起
談起田董米的開端,林哲安笑說是機緣,他觀察到董雞的田地,地主正好就是人稱的官老爺,也是新南休閒農業區的主委,官老爺的觀念開放且樂於接受挑戰,見年輕人滿腔熱血,便把地借給林哲安,做不同的嘗試。

開始了初步的棲地營造後,林哲安又因官老爺的推薦,結識了當地農民阿農伯,初談起田董米的構想,只是想要試試水溫,沒想到阿農伯爽快地答應了,林哲安就這樣一頭栽進田董米的企劃中,從辦預購、行銷宣傳,到稻米收成、碾米及包裝,一路邊學邊做。

田董米開始預購後,進度緊湊,雖然與阿農伯的洽談十分順利,林哲安卻直覺事情不會那麼容易。果然在插秧之後,天氣因素使稻子長得不好,阿農伯堅持仍需灑藥、施化肥,這跟一開始約定的條件可不相同,也違背了田董米主打的無毒特色,只好不斷向阿農伯保證,不施用農藥的米一定賣得出去,也請各式各樣的人來新南訪問,強化阿農伯對田董米的信心。

林哲安坦言,第一年實行的壓力很大,還好終究熬過來,撐過第一年,自己和阿農伯確定田董米可行,便能永續經營。

農忙時載運白米的林哲安(圖/林哲安提供)

自保社、解說員經驗 為實踐保育工作鋪路
「在成為解說員,或是做田董米負責人之前,我跟其他跑生態的人沒有不一樣。」林哲安說明,很多人以為他想回鄉務農,其實根本搞錯了,自己完全是個愛跑生態的人。因為發現宜蘭的生態、照顧他長大的環境漸漸消失了,才動念找尋保護環境的方法,也意識到想在私有土地上做保育,生態與農業結合是唯一可能的選項,所以從一個單純跑野外、喜愛自然觀察的學生,轉而埋首研究農業,促成新南田董米的誕生。

雖然並非早就立志參與農業工作,但回想起來,大學以前的歷程也奇妙地與現所致力的環境工作接軌,林哲安細數自己與生態環境的結緣,大一以前,只是一個野外觀察者,熱愛賞鳥、自然觀察與攝影,雖然清楚環境問題嚴重,但沒有實際行動;大二之後認識許多學長姐,加上台大自然保育社的經歷,擴展所認識的動植物種類,不只看鳥或兩棲爬蟲類,也開始看昆蟲、觀察植物,甚至與人一起訪問社區。

大三時,抱持著「為了保護環境,須讓更多人認識環境」的想法,林哲安至生態農場擔任生態解說員,剛開始跟著前輩帶的團,喜歡講話的個性,以及好學直問的態度,讓他很快取得更多的講解時間,也密集地帶各式各樣的活動。而後,林哲安也試著將話語轉為文字,同時研讀資料,讓文章有深度,去傳達所想傳遞的資訊。

在做自然觀察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人是誰,是很重要的。跟地主、在地居民講幾句話,你會很有收穫,即使那個人無法幫你完成你的環保目標,但至少能讓你吸收到不一樣的想法。」養成樂於與人接觸的習慣,是林哲安給想為環境或社會做點什麼事的年輕人,一個簡單的建議。

稻米收成後營造出水鳥的棲息環境(圖/林哲安提供)

確認自己想做的事 期望實務與理論結合
目標讓更多人瞭解生態、愛護生態,因而進入師大環教所,除了讓行動得到理論基礎,林哲安補充,還能學習教育領域的術語、實例方案等,這些多方的接觸,能讓自己日後和不同領域的人溝通時,能理解他人想法,同時增加自己觀點的說服力。

問及以學生身分從事實務工作是否感到吃力,林哲安表示,學生的確會比較辛苦,可能掌握資源不多、社會歷練也不足,但好處是學生身分很「好用」,因為社會上的人相信學生是天真無邪、滿腔熱血,參與環境保育不是為了私利,所以對推廣工作反而有利,同時認為學生有行動爆發力強、想法來得快的優點。

林哲安希望透過自身學生的案例,讓更多學生從紙上談兵變成實際行動,也很喜歡現在的感覺,雖然很多事物還沒學會,但大家都採取信任,看見了田董米對其他同學的正向刺激,讓他很高興。

起初沒有回鄉務農的念頭,深入了解農業之後,林哲安卻覺得,回鄉務農、推廣,以及和社區做連結是很不錯且很重要的事,實際開始行動,就會對人生做不同的規劃,「或許以後我就回去了說不定,或許我就在那租一塊地來種也有可能,我覺得這都是隨著自己的經歷在改變。」

新南田董米(圖/林哲安提供)

(本文刊於師大青年報)

2014年10月7日 星期二

2014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得主John O'Keefe,May-Britt Moser,Edvard Moser

今年的諾貝爾生理醫學獎頒給了倫敦大學學院的美國學者John O'Keefe,以及挪威神經科學家夫婦May-Britt MoserEdvard Moser。(有趣的是,John O'KeefeMoser夫婦各分一半的諾貝爾獎金)
John O'Keefe1971年透過大鼠實驗,發現生物在環境中進行定位時,腦內有特定神經細胞受到活化,並使其他神經細胞在他位受活化。他認為這些「定位細胞」(place cells)在生物腦中建立了內在的環境地圖,而這些細胞就位於我們大腦中稱作海馬迴的地方。

倫敦大學學院的美國學者John O'Keefe 
photo from http://www.dailymail.co.uk/

May-Britt MoserEdvard Moser夫婦則在2005年發現了位於內嗅皮質(entorhinal cortex)的另一種類型神經細胞「網格細胞」(grid cell),當大鼠通過特定位置時這些細胞受到激活。

「定位細胞」(place cells)和「網格細胞」(grid cell)與其建構腦內定位系統示意

這些位置形成六邊形網格,每個網格細胞對獨特的空間形態反應。總的來說,這些網格細胞建立了一個讓大腦可進行空間導航的坐標系統。


May-Britt MoserEdvard Moser夫婦的帥氣宣傳照photo from http://www.dailymail.co.uk/



生物學與人文主義共鳴 朱利安•赫胥黎 Julian Huxley

今天的教育哲學談learning society時提到了赫胥黎,他所說的fulfillment society概念。

朱利安•赫胥黎 Julian Huxley 來源:wikipedia

直覺地,我信手在筆記寫下Hershey的名字,是那位藉由著名的果汁機實驗,利用嗜菌體為材料,確認DNA為遺傳物質的分子生物學家。隨即想起積極擁護達爾文演化論的那位赫胥黎,又在旁加上,自得其樂地笑笑。

朱利安•赫胥黎(Julian Huxley)來自有名的赫胥黎家族,其祖父就是生物學家與達爾文演化論的擁護者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他的兄弟分別是烏托邦小說《美麗新世界》的作者阿道斯•赫胥黎(Aldous Leonard Huxley)以及1963年諾貝爾生醫獎得主安德魯•赫胥黎(Sir Andrew Fielding Huxley),這個家族對人類世界的影響真的有點可怕。

朱利安•赫胥黎是natural selection(也就是物競天擇)的提倡者,並為現代演化綜論的奠定人之一,基本上,他還是一位優生學擁護者(以他們家族來說,的確是該相信),支持下層階級的基因落後論點,並在生涯早期支持社會達爾文主義,那個年代,「下等種族該被清除或限制」的論點是普遍流行的。

但赫胥黎擁護一個不同的觀點:下層階級應被保證得以擁有營養飲食、教育以及娛樂設施。

他認為,「我們必須專注於創造一個平等的環境,這與達到我們所想要的基因品質一樣重要。」面對人口快速成長,人類所需求的資源可能趕不上成長,反而必須提供健康福利、娛樂,以及平等的教育機會,經由許多資訊來源,我們知道提升貧窮人口的生活標準才能造就低生育率,人們生活環境的高水平才能減少非優生學為世界帶來的影響。

朱利安•赫胥黎曾擔任第一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幹事,亦是世界自然基金會成立人之一。作為一個生物學家,他提倡自然選擇,但積極參與世界動物保育行動,他瞭解人口與基因控管的重大意義,仍抱持人道精神,在公共領域發出聲音,對各國社會政策造成重大影響。

可以想見,一位風度翩翩的英國紳士,在自然科學領域的象牙高牆外,讓演化論的科學認同與人文關懷的氣質一同,隨風襲向了整個世界。

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

20141004巢運一夜

「不用攔我,我跟那糾察講一句話就好。」那穿著簡約黑灰上衣,頂著兩側削薄平頭髮型的男人,語帶不悅。由他怒視的眼神指向過去,是兩三個輕鬆嘻笑地從冰櫃拿出幾瓶啤酒,上臂仍別有糾察臂章的年輕人。

「不要,不要鬧啦,不要過去。」不知是否因墊著高跟而與他身高相仿,身旁那女人,親密而警戒地半擁著男人,將低聲的勸意朝他耳裡傾倒,她面容平靜堅定,卻因微濃的眼部妝容使人看不清原本的面貌。幾秒間,一方的衝動與另一方的阻卻相互拉扯,成就了轉瞬的高潮迭起,她甚至熟稔而緊密地吻上男人的面頰,急切地輕聲阻勸,霎時如同求生的吞吐,而泡沫碎裂的方式總是關乎下一事件的發生。

但這一顰一吻,確實暫煞住了男人幾乎劍拔的怒氣。

「他們憑什麼擋在人家門口?我就問這句。」儘管不至嘶吼,內心不滿仍是由情緒的不穩定縫隙中竄出,語句一轉進聽者的腦中,便化為截然不同的資訊流,與自身立場牴觸的思考已是利器,全無防備者總是措手不及,側身閃過或是硬著頭皮抵擋都屬過於冒失的姿態。

「沒關係,讓你說。」一句冷靜的話。別有臂章的聽者仍衝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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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正義的失語,我們總略有耳聞。清楚的知悉,資源分配的不公平在追求進步的道路上隱蔽起來,作為成功者邁進步伐的順遂頻率,成為沉穩持續的秩序。走在仁愛路的黑夜裡,你開始不知道每一次使你不致失衡的懸浮或抓握,都來自另一個傾倒或受壓迫靈魂產生的反作用力。

於是我們親自來看看,作為一個累了倒下將息的人,不見得懷滿悲憤,不完全眼前暗無天日。我只是特地趕赴盛宴,與你共享一片欲雨的天空,共享彷彿三線路上成林的樟木,亦共享同樣與你雍容入夢的一刻。

20141004 我與帝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