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預想到,東海做到了。做到了我們所說無差別的愛人才能抵抗無差別的犯罪。比起將犯錯的人畫上標籤丟棄,或是呼應殺人償命的憤恨,我知道這才是較能安慰人心的作法。
並不是說,犯下大罪的人不必負起責任,或是因為追獵其生長背景的隙縫而找到些許因素,就彷彿痊癒似的理解其罪行從何而生。而是必須理解,在瞭解犯罪者的動機,並尋找是否存在能由社會共同解決、縫補的傷口,及保護犯罪者家屬不被輿論壓力擊垮、受害者及其家屬能得到所需的協助及保護之間,並沒有過大的障礙與矛盾。
也許受害者與家屬所需要的心靈協助本身,就是犯罪者應受死亡制裁,也許你會急切地問起那道尖銳而令人窒息的問題:如果事情是發生在你身上?你周遭的人身上?
我知道自己一樣會恐懼、害怕、憤恨到無法想像的程度,一樣會害怕這個社會到一時不敢搭捷運、火車通勤回家的程度。但當我試圖去思考如何不讓哀傷痛苦的事再次發生時,答案並不單是處決一個失去靈魂的生命那麼簡單。
2014年5月23日 星期五
2014年5月5日 星期一
20140505 Not all who wander are lost.
雨有夠大。
近日下的滂沱大雨都讓我想起看完蜘蛛人第二集後的一場雨。就如指 考後,西門町迷眩燈光的蜘蛛人電影,以及夜遊後再走回租屋處的場 景,我和蔡裕步出東南亞影院時,外頭正下起大雨,我們沿空蕩的公 館街頭走騎樓地下道,以盡量不淋雨的方式窩進台大那一頭,那家不 知不覺也在我生活中佔了小部分的二十四小時麥當勞。
我趴了睡,又睡不著抬頭發呆,最後只好翻開蔡裕的高中化學講義來 讀,是蒸氣壓那個章節,廷得耳效應、膠體溶液這些名詞閃過的時候 ,我還竊笑自己翻到了尚稱有趣的章節,所以不自主地想起高三夜自 習晚上一題一題把化學學資填圖般努力答完的情境,儘管那真是很難 得的夜晚(才會成為記憶)。這次我不想再用迷醉或是巨大拼圖的黑 色空缺這樣的字詞形容被考試壓抑的青春,雖然我還是寫出來了。
說到在深夜麥當勞翻起高中化學講義,以及一旁怒算數學題的考生這 件事,不得不提起,以一個經濟系休學的重考生來說,蔡裕算是很閒 的,除了定時發專欄似的動態、跑去找「被出賣的台灣」這種電影來看之外,在北 車補習班唸書的他,學運期間還會告訴輔導老師:「我要去救國了! 」便頭也不回衝向青島東路之類的地方,比我想衝時還要方便。
兩年了,從絢爛的西門町街頭走到凌晨時分空蕩的公館,從畢業經歷 完指考的高中生到二十歲即將邁入青年的人生,從清晰而直接的想望 與目標再次走到一個不知前路的路口待轉。我倍感親切的是,一場蜘 蛛人電影落幕,安德魯加菲爾依舊滑稽帥氣,艾瑪史東依舊電眼美麗 ,而我們的探照前路的步伐依舊踉蹌,眼前的似有的選擇與僵立的門 檻仍多,但繞了路的人生卻讓我們更加理解何處應許,至少我是衷心 這樣期望。
Not all who wander are lost.
「哇靠,都過了兩年了說。」我帶有感性地說。
「可是關史黛西都死了欸!」蔡裕瞪大眼要我表示哀悼。
兩年了,從絢爛的西門町街頭走到凌晨時分空蕩的公館,從畢業經歷
Not all who wander are lost.
「哇靠,都過了兩年了說。」我帶有感性地說。
「可是關史黛西都死了欸!」蔡裕瞪大眼要我表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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