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藍色的台北,因雨沾上連日朦朧的城市。
昨日是沒有過節的節慶,一群人依著近日來每日的每日的行程,去萬隆、去公館吃個飯,然後走回實驗室繼續拼骨骼標本、貼數字標籤,只有不吃平時常吃的小館的一點點堅持,無異於在雨中大喊我不是魯蛇的狂想。
一如往常,在實驗室時開著實況看雷江如何雷人,果然不負眾望地是在四分鐘內就被二殺了。忽然想起生化實驗結報提早到明天交,又和數據及回歸直線糾纏到了接近午夜,我都還不知道為何Michaelis-Menten Equation念米歇爾,就拿來代入一個又一個我無法見到的交點,以及像人生一樣我無法如實掌握的酵素反應。
聖誕夜的尾巴裡接到了電話問我要不要吃熱炒,實驗室微弱的訊號裡聽見一群人、一個地點,我說有點遠,今晚還有事沒好唉。的的確確那裡好遠,但有些人、有些事順著時間奔跑,其實不只好遠。
於是冬夜走到這裡,得再找個適合的地方禦寒,在一年的尾巴,也值得謝謝幾個人,聽我說話的,說話給我聽的人,謝謝你我的卡片、對話、聊天字句。然後在那個關閉的無名之中,幾篇文章與幾年歲月加上幾則未回覆的留言,相隔離的聲音在無語的晚上也格外清響,願冬夜與夢一切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