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20日 星期六

20141220

有些比賽,你從未想過贏這件事(可能你沒想過你能贏,或不知如何定義何謂贏),只想及早趕到終點線上,想像正赴一個明白美好的宴,儘管心底極力保衛,甚至呼吸的節奏都應優雅一致。

這時仍會暗忖,明明,未來是兒時望後座窗外看時,沿山路峰迴的一轉,景緻不一,也無法由孱弱而困惑的靈魂測度出什麼。

總還是對遠方期待什麼的,心情燦爛時,就在最適的空氣中過活,隱約地為每件事設定底限,為目標各異的評價標準或競賽,盤算為何、如何穿越終點,至少,要保持灑脫吧?你也可說,自己是為了真實投遞到你身上的期待而跑,把親自承擔的種種歸化為愛,隨興地鎖進談不上自由的心靈。

總有一刻,當然希望只在最微小的時間單位裡,會如同莫梭並不樂意為自己辯護,讓人們對於原則失守的憤恨化作驚天的狂喜,同時讓他人所定義的散漫無的,恣意審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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